唯盼與君一夕歡顏

社會你霆峰

梦想!!!!!!!

上等蕉是牛奶味:

也是我的梦

咸鱼:

中国梦 我的梦

@辣翅鲸 
嘿嘿好几天了终于抢到评论了
谢谢我们辣翅~
可太喜欢这句话的宠溺感了(ಥ_ಥ)

蓝哥哥和波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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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小炮爷 力拔山兮气盖世!

镜:

晓波为啥越来越攻!

因为他那年答应了他哥

蓝哥哥和波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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『攻』的标准,不是凶不凶
『受』的标准,也不是温柔不温柔


这两者的区别只是体位,不是内心或性格。


他是个顶天立地的爷们儿。在体位上受了,不代表他就不爷们儿了。而是他觉得少扯闲篇,最直接的证明『我是个直男,我也是真心喜欢你,你可以对我做有情人之间都会做的事而不必顾虑』


感情这件事,是不怕付出,更是不怕接受。
你给了我你最重要的感情,我坦然接受,因为我知道自己不会辜负你。我知道自己会保护你,不会让你伤心难过。而且,我也会给你一样的,甚至更重要的情感。


这是我们晓波和蓝哥哥。

蓝哥哥和波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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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蓝哥哥是从来不反对晓波出去打球运动健身。


直到有一天,星空蓝办完事开车回家,经过篮球场附近,想着顺路捎晓波回家。


车子开到了球场边。


球场上六七个年轻人,个个光膀子大裤衩,挥洒青春的汗水。


晓波也裸着上半身,不时抬起胳膊蹭一下綴在发梢眼角的汗珠。进了个球,便高兴的和同伴击掌,有时候还肩头对肩头的互撞一下,有时候还胳膊搂住脖子 的欢呼。


星空蓝看了一会儿,眯起眼,点了支烟。




后来,他蓝哥哥给晓波办了张室内篮球场的卡。



论星空蓝到底是不是有钱人【4】

蓝哥哥和波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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bill深深觉得,自己最近流年走背,亟需去庙里拜一拜。




星空蓝也在心中决定,以后出门一定看黄历。






总而言之,现在是银车club大门口,三个人一只鬼正正撞上。






晓波认识bill,他乡遇故知,非常高兴的挥挥手,叫了声,“诶,笔油哥。”




bill很想当做没看见,但毓泰认识晓波,毓泰记得有一回晓波生病了自己还开过一张方子,医者父母心,此刻看见晓波健健康康的站在面前,心中也很高兴。他知道晓波看不见自己,便拽了拽bill。




bill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抬起手,很敷衍的一晃,“好巧。”






晓波介绍,“这是我哥。哥,这是笔油,我朋友。”




bill和星空蓝很默契的互相点一点头,只当谁也不认识谁。






星空蓝低声提醒晓波,“我们定了地方吃饭,时间差不多了。”




bill也说,“我有事,先走一步,下次有机会再聊。”








两厢道别,各自分开,走了一段路,便骤然间天降暴雨。






星空蓝不得已拉着晓波退回到club门外屋檐下避雨,没过几秒钟,bill也来避。




星空蓝看bill。




bill看星空蓝。




星空蓝眼神明明白白写着,‘我先来的,你撇。’




bill也清清楚楚答回去,‘凭乜。’




两个人你看我我看你。




你瞪我我瞪你。




你怒瞪我我冷视你。




晓波好奇,一脑袋的问号,说,“哥,你俩认识?”




星空蓝和bill异口同声,“不认识。”






这时候,club的酒保开门,见到星空蓝和bill,惊讶说,“威廉,阿bill?你们两个好久没一起……”




星空蓝打断,“能不能进去避下雨?”




酒保说,“当然可以。”




酒保侧身让星空蓝和晓波进门,又热情对bill说,“阿bill,一起啊。”




bill瞪得星空蓝背影几乎烧出洞。




躲什么雨!嫌死不够快啊!








可能因为临时暴雨,club内冷冷清清。




冷气一吹,晓波打个喷嚏。




星空蓝担心的看晓波,问酒保,“借条毛巾。”




酒保说,“老地方,自己拿。”




星空蓝将晓波安置在吧台边,又请酒保泡杯热饮给晓波,便去更衣室拿大毛巾。




bill也打了个喷嚏。他浑然不当一回事,但架不住毓泰的唠唠叨叨,只得也去更衣室找毛巾。








酒保拿出调鸡尾酒用的牛奶,热了热,倒在杯子里递给晓波。




晓波一开口就是一个喷嚏,不好意思的说,谢谢。




酒保见过晓波。当时星空蓝带晓波来过,介绍说是兄弟。






晓波这会儿两手捧着热牛奶,舌头怕烫,一小口一小口喝。




酒保看着有趣,说,“波比。”




晓波抬头。




酒保说,“给你看条片。”




晓波脑袋上冒出一个问号,用生涩粤语说,“乜片?”




酒保拿出手机,说,“bill同你阿哥的,当年这两个人,好威的。”




晓波好奇,“啊?”




毓泰听见bill的名字也好奇。




酒保从手机里找到视频,打开来,把屏幕冲向晓波。




晓波探头,毓泰也探头。














震耳欲聋的音乐声。




眼花缭乱的投射灯。




方寸舞台。




十万火花。




滴汗引爆热能,手指漫游全身。呼吸与呼吸之间,针不容插。肩与胸的砥砺,是不见血腥的厮杀。眼角与眉梢的勾引,是不动声色的对峙。




是抱拥住背脊,是摩擦住腰胯,是嘴唇与脖颈之间的欲拒还迎,是对视之中的咄咄逼人。






星空蓝色的毛茸茸大衣飞出去了。




bill的漆黑工字背心飞出去了。








晓波手里的牛奶倾翻了。




淋淋漓漓溅了一裤子。




酒保连忙提醒,“波比。”




晓波后知后觉的抹了一把鼻子。湿的。








至于毓泰。




毓泰很冷静的看视频,很冷静的深呼吸。



长相守

蓝哥哥和波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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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耳坠纯金,缀着三串流苏,不动的时候像一条暗金色的河流,动起来闪烁凛凛灿光。




好看,也贵,这么一个耳坠就要一万六。




晓波在三里屯一家首饰店里看见那个耳坠,第一眼就觉得这耳坠是给他哥的。打听完了价钱,晓波心里开始盘算上了,前两天小波吃坏了肚子,光打针挂水就去了小三千,银行剩余存款再算自己手头的零花,加加减减,还缺六千。




六千块钱难得倒打工小王子张晓波吗?答案当然是否定的。




在社会主义的红旗下,只要有勤劳的双手,就饿不死无所不能的劳动人民张晓波。




晓波很快就找到一份三里屯附近咖啡馆打工的零活。




正巧这几天香港同胞那个ray来北京找星空蓝开会商量融资的事,星空蓝忙起来不得闲,晓波也瞒得星空蓝密不透风。








这家咖啡馆整体风格走机械风,满墙都是大大小小的齿轮扳手,一天花板的铁丝灯泡,好看是好看,打扫起来却麻烦,修起来更麻烦,这会儿工夫就坏了一个,店员商量找物业来修,晓波说多大点事儿,有我呢。说着,挽起袖子就上了。




店员扶着梯子,晓波爬上扶梯,三两下的旋下了坏灯泡,正要把好的按上去。




门口的风铃丁零当啷的一阵响,有客人来了。




晓波一低头,余光瞥见星空蓝和ray推门进来,他心里蓦然一虚,身子一晃,平衡一失,整个人往后栽下去。




店员惊呼。




星空蓝和ray循声看来。




晓波想,完了。








后脑勺猛地一阵剧痛。








眼前漆黑。








再睁开眼的时候,自己站在山谷里,头顶是深蓝如海底的天空,身边是延绵起伏一望无际的芒草草原,芒花洁白绵密如雪,无数发着光的浅蓝色的萤火虫在盘旋飞舞。




晓波伸手把一个萤火虫抓在了手心里,指缝里,浅蓝光芒一闪一烁。然后他发现那不是萤火虫,只是一个亮点,不知道为什么,看着这个亮点,胸口紧了一下,酸涩,难过,温柔,快乐……许许多多的感情涌过来,淹没了自己的心。




周围猛然亮起,亮得一片雪白。渐渐,雪白之中又浮现出景色。




一条向上的坡道,夕阳落在两侧骑楼的空隙。




曾经住在自己家院子里的那个香港同胞bill走过身边,晓波想开口打招呼,但bill却像没看见自己。




bill走上楼,走进屋子,走到了阳台上,点起一支烟,烟头的火光和夕阳的光线遥相呼应,bill垂下眼,看着手腕。




手腕上有一块红绳系着的玉佩。




夕阳照着群楼如重林,海湾波光粼粼。






豪宅阳台,远眺湾如蓝宝,林如浓翠。




他走到她的身后,伸出手去,却又慢慢收回手。




小狗汪的叫了一声,已是夜空。




九七回归,漫天烟火。






烟火声中,炮声隆隆,黑云已压城外。




有名穿着军装的男子提笔写完最后一个字,将信纸折叠,放在锦盒之中,又在纸上压了一块玉佩,合上锦盒,交给了一名副官,说,务必送到他的手上。




副官哽咽,……督座。




军装男子走到窗前,看着满天黑色硝烟,说,我为军人,碎颅饮刀,报国粉身,是为善终。以我之血洗国之屈辱,以我之血斩敌之首级,这是他的心愿,也是我的心愿。




他沉默片刻,低声说,或有来生,见我华夏立为东方,见我国我民扬首吐气。……或有来生,能再见你。




又一声炮响,地动天摇,振聋发聩。






却是灵堂挽联,三尺香,九重墨菊。




牌位前,一身缟素的年轻人站起身来,回头看着另一人。




年轻人撕下了衣襟,脸上无泪亦无血,慢慢说,安逸尘,你我有如此襟,自今日起,不相见,不相欠。




说罢,他将断襟掷了过去。




另一人接住了衣襟。




灵堂墨菊刹那齐齐凋谢。






杏花成雪,纷纷扬扬,成一片春色。




一个穿着宫服的年轻人匆匆穿过庭院,无意间,险些撞上一个人。




年轻人急忙停住了脚,抬头看去。




对方看着他,却是微微一笑。




这一笑,景色碎成千片万片。




杏花也好,缟素也好。




炮火也好,烟火也好。




海湾也好,高楼也好。




狰狞也好,慈悲也好。




大威德明王也好。




俱化齑粉。










虚无之中。




有个熟悉的声音说,我要去找他。




另一个声音说,他的魂魄早已破碎,你若要寻他,你的魂魄也要碎成千片万片。你能愿意。




那个熟悉的声音说,我能。




另一个声音说,从此,天上天下,众生是你,众生不是你。你能愿意。




那个熟悉的声音说,我能。




另一个声音说,从此,黄泉红尘,三界六道,碧落轮回,再没有你。你能愿意。




那个熟悉的声音说,我能。




另一个声音沉默片刻,叹息说,何苦。




那个熟悉的声音说,如此,也好。




另一个声音沉默了更长的时间,轻轻说,那么,恭送掌门。




只听一声轻响。




如水滴落在水面。




如风声吹过鸟的羽翼。




如雪化,如冰消融。




如一柄剑的剑锋折断。






一柄长长的青蓝色宝剑被折断,瞬间碎成无数细屑。碎成发着光的浅蓝色光点,如无数萤火虫。




一点亮光握在自己的手中。一声低语,响起在自己的耳边,如呢喃。






“不要怕,我来寻你了。”














 


晓波睁开眼。




看见晓波醒了,星空蓝一下子站起来。ray在一旁,松了好大一口气,说我去叫医生。




晓波眨巴一下眼,看着星空蓝,刚想开口。




星空蓝怒吼,你搞什么?!




ray吓住了。




星空蓝怒得心如滚油泼浇,又疼又燎,吼道,为什么每次都要出事?!为什么每次都要我担心?!你以为你是谁?!不会受伤吗?!我不可能次次都看住你!!张晓波!你可不可以老实一次!你可不可以做事之前想到我哪怕一次?!




ray从来没看见过星空蓝发这么大的火,别说劝架,连呼吸都不敢太大声。




晓波看着星空蓝,眼里慢慢泛出一层水汽。




星空蓝愣了一下,慌了,想看看晓波的伤势又不敢乱动,只能说,疼么?很疼么?晓波?




晓波伸手,说,抱。




星空蓝心头一酸,伸手把晓波抱住了,怕晓波用力牵扯到了伤势,便托住了晓波的脖子。晓波的下巴靠在他的肩窝里。




晓波小声说,你别骂我了。




星空蓝说,好。




晓波说,别生气了。




星空蓝说,好。




晓波说,我脑袋不疼,你别担心了。




星空蓝心中酸涩,如一只小小的爪子扯着,轻轻说,好。




晓波说,别配合我爸的工作让我去相亲了。




星空蓝顿了一下,分开拥抱,看着晓波。




晓波说,诶哟诶哟,又疼了。




一边说,一边悄悄看星空蓝。




星空蓝板住了嘴角,末了,轻轻一叹,说,好。




晓波高兴了,又伸手抱住了星空蓝,靠着星空蓝的肩膀,说,我做了个梦。




星空蓝说,什么?




晓波说,忘了。




星空蓝很担心的说,晓波,你真没事?




晓波说,没事。




星空蓝说,我去叫医生。




晓波不松手,说,那个谁。




ray看看四周,发现‘那个谁’就是自己。




晓波说,叫医生去。




ray认命的出去。




病房就只剩下他们俩。




晓波说,哥。




星空蓝说,嗯?




晓波说,别走了。




星空蓝没听懂。




晓波说,咱们俩,就一辈子了。哪都别去了。




星空蓝垂下眼。




晓波说,你要不答应我我就去你们家门口绝食。




星空蓝微微一笑,侧过脸去,亲了亲晓波的耳朵,低声说,好。












晓波说,对了。




晓波说,我想起来我梦见什么了。




晓波说,我梦见你变成一姐姐,特好看,特漂亮,胸特平。




星空蓝:……